这个时候没有君臣,只有兄弟,荀氏血缘二子,苻坚为兄,苻融为弟。
可这时候,萱城的灵魂与苻坚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苻坚攥着萱城的手到自己的胸口,那里上下起伏,朕放了他。
萱城心一震,刚要再次跪地拜谢,苻坚却就着拽他入怀的姿势压倒了这具身体。
他的弟弟,又不是他的弟弟。
热气喷洒在耳边,萱城的神经紊乱,唿吸急剧紧张。
朕的心不大,三十三年来只装下了一人。朕放了他,从此不再愧对苻融。
萱城震住了。
苻坚说的是什么?
兄终弟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古代兄弟之间真的可以互相代替去爱一个人么?
苻坚为何愧对苻融,他心中的一个人是谁?从小到大的的时光有多久远,萱城来前秦亦不过刚满三年。
萱城奋力推开苻坚,他逃出了明光殿。
明光殿的右侧便是紫宫,他跌跌撞撞,失神落魄,却忽地撞上一个人。
啊。
萱城抬头,慕容韡惊讶的看着他,阳平公,您。
你怎么在这里?萱城正衣。
慕容韡行了礼,恭敬道,圣上命我进宫见冲儿一面,刚从紫宫出来。
哦,对。
萱城笑了一下,这都能碰见你。
我知道您不待见我,我也不求能得到您的正视,说到底我们慕容一族的人对不住您在先,冲儿此次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我会替他承担业报。
萱城眉心聚起,你们慕容氏对不住我在先?
慕容韡似乎这才警觉自己失言,赶紧低头,抱歉,阳平公,那件事不是我故意的,只是陛下他当时在大殿上太过欺人,我才让冲儿、、话还未说话,他身体忽然一下滑了下去,刚好倒在萱城脚下。
慕容韡。萱城赶紧拎起他的脸来,却只见他面色突变,似乎已失去了意识。
萱城扫视了一下周围,并无任何风吹草动的异常现象。
见明光殿外面守着的宫人,萱城扬声,过来,把人抬进去。
一阵细风浮了过来,他正好瞥见紫宫的宫门闪动了一下,萱城心一紧,可慕容韡突然倒地,又倒在了他的脚下,他不得不先去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陛下,阳平公,臣等无能,实在查不出新兴侯为何晕倒,请陛下恕罪。
一个宫医检查过慕容韡的身体,并无发现什么痕迹,垂头丧气跪在两人面前。
萱城道,这倒是奇了,未中毒,未受伤,怎么就突然倒地了呢?偏偏不巧倒在我面前,这下我成了嫌犯了。
皇弟说的这是什么话。苻坚示意那人先行下去。
萱城又去检查了一遍慕容韡的身体,他忽然说,皇兄,我可否脱了他的衣服?
你问朕干什么。
萱城一笑,就真的解了慕容韡身上的衣带,待褪下衣袍之后,他才发觉这鲜卑族人的皮肤真不是一般的白。
冷白皮,萱城在心里念道。
慕容韡的身上连一丝的受伤痕迹也没有,就连淤青这种微乎其微的变化都没有。
萱城奇怪,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他就去了一趟紫宫而已。
紫宫,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来人,快去准备一份甘草汁过来。
是。
皇弟,你用甘草?
更新于 2025-02-16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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