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慕渊的话打断了凌彦的思路，他收了思绪关闭了意识世界的电子监控地区，他的双眸也在顷刻间恢复如初。
    凌彦看着慕渊已经化好了妆，穿戴整齐，在王一可的陪伴下出了公司大门。
    凌彦淡定开口：“没，我正在欣赏落日。”
    王一可一副“哇好浪漫”的崇拜神情，慕渊则轻轻的“哈”了一声，给了凌彦一个“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王一可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叫来了他们三人的车。
    慕渊调侃道：“凌队，发达了啊，你这个保镖混的，都有专车司机送你了，不用自己开车了。”
    凌彦耸耸肩：“靠实力。”
    说话间，王一可电话“遥控”来的商务车从地下车库里开了上来，三人上了车，直奔晚宴的会所。
    雨夜。
    春雨市高级商务会所。
    在身高相同，装束相同，连脸上的微笑都相同的礼仪小姐姐的带领下，慕渊、凌彦与王一可一起进入了橡皮树公司包场的二层宴会厅。
    一开始凌彦还觉得纳闷，他们不就是拿下了一个游戏的代言么，怎么橡皮树公司竟然如此大张旗鼓的庆祝。
    询问了慕渊，慕渊也对此毫不知情，还是八卦小能手王一可小声的告诉了他们事情的原委。
    闹了半天，这个《蛮荒战士》游戏的代言人，实际上有几大公司都在争取，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款游戏太过火爆，而且游戏的玩家消费能力极高，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沉迷这款游戏。
    所以一旦他们认可了游戏的代言人，那么后续的连带购买链便会形成。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公司的高管贾总。
    这次的代言人竞选其中有一位是沉香华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旗下的沉香娱乐的贾总推荐的人。
    用王一可的话说，圈里的这两位贾总平时是明争暗斗，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是橡皮树的贾丁贾总，次次都输，虽然被封为“贾老叔”，但他仍然不长记性，继续同另一位贾总较劲。
    这一次，慕渊成功拿下了代言人，贾厅终于扬眉吐气，赢了一次。
    “慕渊，来来来，坐到贾总这桌来。”
    慕渊几人刚刚进入宴会厅，就被杨洁叫了过去。
    当然她只是叫了慕渊过去，凌彦与王一可身份地位低微，没有资格与主桌的各大金主同坐，他们被安排在了离主桌最远的一桌。
    同他们一起用餐的，还有刚刚开车的司机师傅。
    【啧啧啧，老大啊老大，瞧瞧你混的这个惨，让我想起了你刚刚加入星警队的时候，就是个谁也看不见的小透明。果然，哪哪都有阶级，哪哪都是政治。】
    凌彦执起了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并不太在意魅的吐槽。
    凌彦的目光一直集中在慕渊的身上，可以看的出来，慕渊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他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
    “贾总真是将油腻感发挥的淋漓尽致，凌哥你不知道，公司里很多年轻帅气的小哥哥都遭遇过贾总的咸猪手，职场性骚扰这种事我们女生有时候都因为胆小不好意思说出来，更何况是想出道想红的小哥哥们了，真是太惨了。”
    王一可说完，感觉出来凌彦这边的气压极低，她凑了过去劝道：“凌哥你不用太担心，毕竟饭局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贾总也不太敢做什么出格的事，老板也已经很成熟了，不会再向上次那样闹得不愉快……”
    王一可正说着，主桌的那个坐在最中间的中年男人忽然伸手握住了慕渊的手。
    王一可微微张开了嘴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旁的凌彦就拿着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径直朝着主桌走了过去。